从《圣经》、科学和理性角度看"达尔文进化论"

  Examining Darwin’s Evolu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Bible, Science and Reason

  1. 《圣经》与遗传学

  1.4  基因突变

  1886年,荷兰著名植物生理学家、遗传学家雨果·德·弗里斯教授、博士在荷兰北部希尔沃萨姆(Hilversum)城郊一块废弃的马铃薯地块上,意外地发现两株与众不同的红秆月见草(Oenothera lamarckiana)类型,便将它们带回自己的实验园里种植。他将这两个突变体进行杂交,在第一代和第二代中出现了既不同于它们的亲本、彼此间又不相同的3个新类型:小月见草(Oe. nanella)、晚月见草(Oe. late)和红斑月见草(Oe. rubrinervis)。第五代中得到一株巨型月见草(Oe. gigas)。事实上,他在野地里和实验园中先后发现过几十种月见草的突变类型,且它们几乎都能纯一传代。通过16年的“月见草”杂交实验研究,弗里斯教授认为,达尔文强调的那种生物微小变化不是形成新物种的真正基础。物种起源主要是通过跳跃式变异 ——“突变”来实现。1900-1903年间,他因此发表他生平的二卷得意巨著 ——《突变论》(The Mutation Theory, two-volume),首先提出一个遗传基因的化学结构会偶然发生微小的变异,即所谓突变。突变能在动、植物和人体上发生,使生物身体产生生理生化的变化,这个变化会借基因遗传给后代。这个突变理论马上被进化论者认定是推动生物进化的主要机制。28

  客观地说,在弗里斯教授的生活年代,由于受到科研条件的许多限制,无法观察基因内部的分子结构是真正如何被外界各种复杂因素所影响的。但在科学上通过实验观察到基因的突变结果,可说是弗里是属于染色体畸变或染色体重排,有些甚至是多倍体。29结论:严重退化(serious degeneration)。

  迄今为止,当人们引用或讨论弗里斯教授的“月见草”杂交实验时,几乎所有的书籍、文献里都用“新种”两字。我们不禁要问:它们到底进化成什么“新种”呢?这种荒谬无比的文字游戏诱导方法所产生的严重不良后果是相当可怕的。今天,我们可以毫不犹豫地说,无论“月见草”杂交后突变成为什么样的“新类型”,它们依然都还是“月见草”,且必定是一代不如一代。这正如许多不同类型的狗,但全都是狗;许多不同类型的鸡和鸭,但全都是鸡、鸭......无论它们如何突变都绝对不能跨种,且只能是越来越不及其亲本 —— 逐渐退化(progressive degeneration)。当突变到一定阶段时(如弗里斯教授在第五代中所得到的那一株巨型月见草),再突变下去就爆了、挂了 —— 死掉。在现代科研中所观察到的,其实是基因的化学结构在每一次的突变中都不断遭受微创(微破坏),当破坏到一定程度时就必死无疑。如果外界刺激强度够大,突变(破坏)一次就可致死。这就是科学真相。

  日本、乌克兰当时被核射线辐射后,有些小老鼠基因突变后身体变得像猫一样大,但没有人会认为它们是进化,而却是严重退化。其实,它们是染色体畸变或重排的突变体。这些突变体老鼠如果继续突变,那么其结果是连任何一个幼儿园小班的学生都有足够的智商能明白的。有些人因为患某种疾病需要服用激素类药物而身体变得很肥胖,但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他们更好的健康状况,如果继续大量服用激素,他们必得更多严重的并发症且必早死无疑。迄今为止,印度不少人把一些五腿牛、有第三只眼的小牛、有五张嘴的怪牛犊、低腰长一个小尾巴的12岁男童、四手四足蜘蛛女童等奉为“神灵”来顶礼膜拜,它/他们当然是染色体畸变、重排或多倍体的突变体。中国大陆所谓的“水稻改良品质”和弗里斯教授当时所发现的月见草突变体可谓同出一辙。弗里斯教授在其第五代的突变体中得到的那一株巨型月见草,可让一亩稻田产出一千斤以上的稻谷神话故事成为现实。再“改良”下去就死了,专业术语叫稻瘟病(rice blast),农民称它为“水稻的癌症”。其实这种所谓的“改良”是一种人为的突变(微创)手法, 看似很聪明,因为产量多了。但当其中的化学结构微创到一定程度时就挂了。2014年10月,安徽省蚌埠、安庆、合肥、滁州、马鞍山、淮南等六市 种植的“两优0293”发生大面积减产、绝收,受灾面积超过万亩,就是典型的实例。日本农林水产省研究员仲野裕博士(Dr. Hiroshi Nakano)说过,1981年日本发展超级水稻是为了“feeding animals”(喂牲口),即开发有高产能力的“饲料稻”,因此才会“重量不重质”。2013年,日本超级水稻的产量为11万吨,全部用于动物饲料。30从科学的角度看,水稻的化学结构早已被严重改变。所以,无论是哪一个国家的“重量重质”的人为“改良”水稻,先填饱肚子饿不死,是可以理解的,但对人体健康绝无益处。各种转基因食品早已进入市场。有史以来,无论什么年代、什么时候,科学界里的这一些“奇人”和印度某些民众的那种奇特宗教信仰行为,在本质上根本没有任何区别。中国大陆学术打假人士方舟子和上海复旦大学生命科学教授卢大儒等人就可谓彻头彻尾的学术界“奇人”。

  “微进化”(microevolution)一词,可能是从弗里斯教授的《突变论》之后被进化论者提出来的。它指由突变、遗传漂变、基因流和自然选择导致的等位基因频率的改变。(Changes in allele frequencies brought about by mutation, genetic drift, gene flow, and natural selection. )

  我们对此以精炼、准确且达意的语言来综述进化论者的生物进化核心思想:基因突变→内部各种化学结构的微小变化→微进化→无数代的微进化后→新物种就因此产生。这种极其强烈的妄想症犹如非常可怕、不可阻挡的瘟疫一样,在所有进化论者中激烈地爆发并在非专业大众中普遍流行。

  一开始,进化论者就把“微变化”与“微进化”这两个名词对套并用(相互套用)且划等号。这种含糊其辞、混淆黑白、颠倒是非的迷惑、欺骗手法,是伪科学的本质、核心思维哲学逻辑 —— 采用鱼目混珠、模糊并偷换名词概念,深藏以假乱真以蒙骗过关的诱导方法。这种把流氓打造成为正人君子、小偷穿警服的包装假象,可谓地地道道的骗子行为。(这是进化论最本质、最严重的错误基点;在讨论部份,笔者将继续、深一层地公开揭露进化论者的这个无比荒谬逻辑的本质和产生的根源)

  当然,科学事实与之完全相反,证据如下:

  1937年,美国著名遗传学家乔治·威尔斯·比德尔教授、博士(Prof. Dr. George Wells Beadle, 1903-1989)和著名微生物学家爱德华·劳瑞·塔特姆教授、博士(Prof. Dr. Edward Lawrie Tatum, 1909-1975)在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共同合作,对链孢霉属的红色面包霉(neurospora crassa)进行试验,用X-ray和紫外线照射红色面包霉孢子,从而引起基因突变。然后将处理过的孢子放到相对接合型的原子囊果上进行杂交,从每一个成熟的子囊果取一个子囊孢子接种到完全培养基上使它生长,再将每一株红色面包霉接种到基本培养基。所谓基本培养基,就是需要红色面包霉进行所有基本合成反应的培养基。野生型红色面包霉当然能在基本培养基上生长。如果某一株系只能在完全培养基上生长而不能在基本培养基上生长,即可认定是某种营养缺陷型突变株。如果在基本培养基中添加了某种营养物质后它又能生长了,则可推断出它是哪一种营养缺陷型突变株。在进行了许多不同类型的营养缺陷型突变株的筛选、鉴定和杂交实验后发现,每一种营养缺陷都在杂交实验中呈现孟德尔分离(孟德尔第一定律)。这说明营养缺陷与基因突变是直接相关的,并且每一种基因突变只阻断某一生化反应,人们早已熟知每一种生化反应都特异性地依赖于一种酶的催化。由此,他们得出结论:基因的作用乃是控制一种特定酶的产生;基因突变影响某种酶的正常合成,从而阻断该酶所催化的生化反应,进而影响其性状。1941年,他们的论文“红色面包霉中生化反应的遗传控制”发表在《美国科学院院报》上(Beadle GW, Tatum EL. Genetic Control of Biochemical Reactions in Neurospora. Proc Natl Acad Sci U S A. 1941 Nov 15; 27(11):499–506.)。1945年,他们正式用“一基因一酶假说”(one gene makes one protein)来表述他们的这一研究成果。它随后顺理成章地发展成为“一基因一多肽假说”(one gene – one polypeptide )。1958年,他们因此共获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31可见,突变的结果促使基因的正常化学结构遭受破坏而阻断特定酶的催化功能,从而使基因内部的一系列生化反应异常。

  严肃、客观、负责任地说,一个世纪以来,遗传学家们细致的对各类生物作了无数次的基因突变试验,但很不幸的是,没有一次试验所产生的突变,如人们所预想的,有利于生物自身的发展。相反,几乎所有观察到的突变都是有害、甚至是致命的,会产生出各种各样生理生化和器官系统功能软弱的动、植物,或病态、畸形的生物。事实上,在自然条件下的突变绝少发生(其突变发生率是十万分之一至二),即或发生,也总是有害于生物种族的遗传,或无关紧要。突变往往造成生物机能缺陷,重复突变实验的结果,证明只会退化而不能进化。任何产生了突变的生物个体也容易消亡。所以,一个生物群体作为一个整体,其基因结构将保持原状,而不受个体的影响。32,33在20世纪,这些科研成果得到人们的普遍接受。

  如果达尔文进化论是正确的话,那么世界上的所有物种必定是处在不断进化中 —— 不断有更多、更优秀、更高级别的新物种出现才是。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科技的进一步发展,现在我们知道各种生存环境条件遭受人类日益严重的破坏,其结果是:远远不只是众多生物个体的基因遭受破坏而已,而是整个生物群体的基因结构都发生可怕、加剧的改变,纯种基因早已不见,生物正濒临灭种。科学事实与进化论狂热者的瞎猜正好相反,证据如下:

  2015年6月19日,美国斯坦福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和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在美国《科学进展》(Science Advances)杂志发表联合研究报告:当前地球物种的流失速度之快,是前所未见的。地球开始迈入第六次物种大灭绝,全球动物正以比以往快100倍的速度消失着,而人类可能成为第一批灭绝者。物种灭绝的肇因是多方面的,包括气候变化、环境污染以及森林遭砍伐等。根据国际自然保护联盟(The International Union for Conservation of Nature, IUCN)的数据,约有41%两栖动物和26%哺乳动物正面临绝种危机。34这里谨请大家记住,之前有五次物种大灭绝。而有史以来,小灭绝的次数我们可能就数不清了。笔者把它留给进化论狂热者来数吧!

  毋庸置疑,基因突变导致内部化学结构的“微变化”可与“微退化”(microdegeneration;笔者首次提出;它可与“微衰退”、“微衰败”和“微衰变”等为同义词)划等号,实际上是“微退化”。基因突变可说是生物退化的准确代名词。这才是科学的真相。

  基因突变导致生物的退化现象,早已清楚记载在3500年前成书的创世记第3章。当人犯罪堕落之后,本来可以承受永恒的万事万物被 神审判、诅咒成为日渐衰败。详见笔者所著《圣经 —— 超越时空的 神的言语》第一章中圣经》中热力学第二定律的科学言语一节。

  以下,我们将深一层地、用事实来继续揭露微进化的科学骗局。

  1.4.1 “微进化”是科学事实吗?

  有一些生物学家说:微进化是科学事实。因为他们在实验室里可以观察到某些细菌在突变后生长率高等现象,所以就这样大胆、盲目并且匆忙、草率地下了如此结论。其实,没有人会认为细菌、病毒、癌细胞等生长率高,甚至存活时间延长是一种进化,意即是一件好事。确切、客观地说,那是退化。有些细菌在人为的突变后生长率高,之后变成什么呢?“变成什么了”之后又变成什么呢......迄今为止,根本没有任何科研报告,能证明产生突变后的细菌等变成了什么更高级的生物。实际上没有任何人能继续研究下去,因为细菌在突变之后很快就消亡了。细菌通过人为的突变后生长率高,从而解释它是微进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继续推论下去,这个细菌最终就肯定会变成某某人的老祖宗了?这不但不合逻辑,更重要的是,这根本就不是科学事实。这种理学方法根本不叫科学,也根本不符合做学问的基本理性思维模式。这是一种偷换名词概念的诱导方法。这种非常荒谬的形而上学逻辑推理,极其严重地误导、损害普通人对科学知识的正确思维和判断能力。

  值得一提的是,1958年春天,中国大陆全国人民群起讨伐麻雀(sparrows),除“四害”(鼠、苍蝇、蚊子和麻雀,eliminate the four pests: rats, flies, mosquitoes and sparrows)。麻雀虽死,粮食虽暂保,但大量害虫却来了,结果造成了更大更长久的损失,后来不得不出来为麻雀“平反昭雪”(redress a mishandled case)。 神在《圣经》里清楚说:19因这世界的智慧,在 神看是愚拙。如[经上]记着说:“主叫有智慧的,中了自己的诡计。”20又说:“主知道智慧人的意念是虚妄的。”(哥林多前书第3章第19-20节,可再参见约伯记第5章第13节)这叫纯粹的“昙花一现”(morning glory),也叫“聪明反被聪明误”(to suffer for one's wisdom)。进一步说,这是因为对生物、自然规律的无知所造成的。过去几十年来的经验教训清楚告诉我们,基因突变试验,包括化学农药、化肥,其结果也一样,有的乍看不错,其实危害深重。因为突变后的畸形、有害基因及化学农药、化肥会影响其它纯种的自然动植物和微生物。带来的结果,不是进化,而是退化。这不但对生物界造成很大的危害,而且严重破坏土壤的营养平衡,也严重破坏整个生态平衡。科学发展的今天,我们才能清楚看见, 神创造整个生物界和自然界是互相制衡的,即完整的生物链。对自然规律的任何人为改变,都是相当危害的,绝对没有益处,反过来,也必定要受到自然规律的惩治。

  众所周知,由于人为造成的各种生活和生态环境破坏加剧,产生温室效应(the greenhouse effect)。地球上面的臭氧层(ozone sphere)早已千疮百孔,越来越稀薄,南北极上空分别破了大洞。宇宙各种高能辐射线正畅通无阻地入射到地球的许多地区,如紫外线等有害射线,严重破坏人体及其它生物身上的去氧核糖核酸(DNA),引起白内障、皮肤癌、植物枯萎、海洋生物病变、免疫系统破坏继而诱发各种传染病的蔓延,如霍乱、鼠疫、艾滋病、流行性和病毒性感冒等;酸雨增多、热带雨林消失、大地沙漠化、地震和火山活动加剧等。在这些高能辐射线的影响下,人和生物身体的某些器官组织所产生的各种突变及生态失衡,绝对没有人会解释这些现象是微进化。同时,绝对没有人愿意在X光机、CT扫描机〔2007年11月29日,《新英格兰医学杂志》(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发表论文,指出在过去数十年中,美国有高达2%的癌症病例可能是由于CT扫描的辐射所造成的;这方面的科研报道已越来越多〕、微波炉、各种强烈射线前不断接受照射,也没有人愿意多吃转基因食物、化学添加剂食品、各种污染物污染过的食品、激素鸡等喂养激素的家禽,或采用各种强烈的化学药品使人和生物等产生突变并解释是微进化。相反,这些突变的结果,所造成的各种严重伤害、衰败和退化,是显而易见的,对将来的不良影响也是非常深远的。

  我们知道,1945年8月6日和9日,两颗原子弹分别在日本广岛(Hiroshima)和长崎(Kunchi)爆炸,许多人顷刻之间死去,也有许多人过一段时间之后才死去,动物界和植物界也同样遭受其害。同时也有数不清的人、动物、植物和微生物,在不同地方不同程度地被不同强度的核射线幅射到而侥幸存活下来。到2016年为止,71年过去了,日本人起码有三代人衍繁出来,动物界和植物界的衍繁就更多代了。无论是人或动物、植物和微生物,被核射线幅射之后的身体(或整体、或局部、或单纯某组织器官等)一般都会产生不同程度的突变。那些突变较大的,这时候我们若使用抗生素一定不起作用,杀虫剂可能还一下子杀不死动物呢!不但如此,日本人却没有因此变成超人;日本国的动物界和植物界也没有因此衍繁出一些超动物和超植物来。相反,这种核射线对日本人、动物、植物界来说是巨大的伤害,都很短命,并且身体组织器官等都出现有某种程度上的畸形。然而,按照达尔文的进化理论,对上述现象,我们应该解释他们/它们已经进化呢?还是退化呢?同时我们应该称呼他们/它们什么呢?对动物界和植物界来说,我们岂不是仍然叫它们某某动物某某植物吗?或者应该尊称它们为“达尔文”呢?

  1986年4月26日凌晨1点23分,世界上第一座核电站 —— 乌克兰切尔诺贝利核电厂(Chernobyl Nuclear Power Plant, Ukraine)爆炸后带来了毁灭性的大灾难,8吨多强辐射物质泄漏随风飘散,污染了欧洲的大部份地区,500万人遭受核辐射,令世人永远难以忘怀。核辐射促使几十万人的细胞突变而致癌及各种可怕疾病。因为遭核辐射后引发细胞突变,产生了各种各样可怕的身体畸形,并留下许多弃婴,给社会和人们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精神负担和身心灵痛苦。多少人早已突变、进化且与“达尔文”并列其中。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表示,在最初参与清理工作的救援人员中,有大约35万名“清算者”受到的核辐射剂量达到100毫西弗(100 mSv),相当于进行大约1000次胸部X光透射检查,是核设施工作人员允许承受的最大辐射剂量的5倍左右,其中有9万人出现长期健康问题。爆炸后死亡人数达9.3万人,致癌人数达27万人,经济损失达180亿卢布。到2016年为止,30年过去了,这其中有多少动植物突变、进化成“达尔文”?昔日繁华的大城,早已变成了一座地地道道的“鬼城”,科学家告诉我们,它需要几万年后才能重建,那时该地区的大地也起突变、进化?

  2011年3月11日13时45分,日本位于宫城县(Miyagi)以东太平洋海域发生的9.0级大地震,使福岛核电站(Fukushima Nuclear Power Plant)引发最大级别的放射性物质泄漏,多少海洋生物、陆地动植物将起突变、进化成“达尔文”?我们且拭目以待!它使当时日本首相菅直人(Japan ex-Prime Minister Naoto Kan, 1946-)对部队发布抢险命令无效,因为军人拒绝进入核电厂及周边地区作业,恐遭核辐射产生突变、进化成“达尔文” ……

  有史以来,许多看似相同的虫类被人们广泛认定为同类物种。例如矛形双腔吸虫(dicrocoelium lanceatum)与枝腔吸虫(dicrocoelium dendriticum),两虫名分别于1803年和1819年由德裔瑞典籍植物、解剖和生理学家卡尔·奥斯蒙德·鲁道费教授、博士(Prof. Dr. Karl Asmund Rudolphi, 1771-1832)所定。后来世界各地学者认为它们是同一种虫,即同物异名。然而,中国著名寄生虫学家、中科院院士、厦门大学生命科学院唐崇惕教授(Prof. Chongti Tang, 1929-)多年来在中国许多地区进行大量、深刻的研究,从胚胎、细胞、发育生物学和分子生物学等角度进行详细对比,结果发现,它们是根本不同种的虫类。同样,历来有三种肝包虫被认为是同种虫类:欧洲的多房棘球绦虫(Europe echinococcus multilocularis)、冻土地带的西伯利亚棘球绦虫(Alaska Siberia echinococcus sibiricensis)和苏俄的多房棘球绦虫(Russia echinococcus multilocularis)。但唐崇惕院士和同事们多年来对它们进行大量、详尽的研究结果却显示,这三种虫是完全不同种的虫类。35唐崇惕院士和同事们这些辛勤劳动的成果得到“国际棘球囊泡虫学协会”(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Hydatidology)的完全认可。为表彰唐崇惕院士为人类所作出的杰出贡献,该协会(此学科的最高学术机构)还特别授予她奖状予鼓励和肯定(第24届国际棘球囊泡虫学学术大会,中国新疆乌鲁木齐,2011年9月15日)。“是”,就不必用“像”;“像”,就不可用“是”。唐崇惕院士一辈子呕心沥血,在寄生虫学领域获得了大量、深层的科研成果,证实了 神创造不同动物生命的奇妙作为:“各从其类”。她曾多次很谦卑、客观地告诉笔者并亲笔来信:“我从事科学工作虽数十年,只是在探知和认识 神创造各种生命之物中极少一部份种类中的奥秘。 神说人类从最大(宇宙)和最小的创造物中(可能是一株小草吧)就可以认识祂。确实如此,不管大至宇宙,小至一个细胞,都有不可改变的规律在其中。无人能创造规律,我们所研究的只是发现 神创造万物中的一少部份规律而已。由此让我们见到 神的创造和智慧!《圣经》说:耶和华 神是最大的智者。我作为生命科学的一个研究工作者,只是窥见其中的一点一滴,虽是点滴认识,也深感至深”。(2008-12-25)21世纪的今天,在科学领域里,尤其是面对达尔文进化论,我们何等需要像唐崇惕院士如此严肃、认真、细致和负责任做学问的人。她透过自己亲手揭开地上这些被造之物的内在规律,心灵深处能够清晰地洞察到其背后的最高动因,实在令人敬佩和深思。否则,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被那些捕风捉影、凭空设想、自圆其说的所谓科学家所严重蒙蔽和误导,又有多少科学骗子大行其道。

  某些细菌在人为的突变后产生耐抗生素、昆虫对杀虫剂产生耐受性等,他们也解释这是生物的微进化,且是进化论者作为强有力的“证据”。然而,这些解释不但不符合科学事实,而且与实验的结果恰恰相反。很明显,因为细菌和昆虫等并没有变成另外一种“东西”,我们仍然叫它们细菌、叫它们昆虫。不同的人或生物对同一样“刺激物”产生不同的反应,从而有不同的结果。就如有人把身体锻炼得强壮一些,身体的抵抗力就比另外一群人来的大,并不是一件什么新鲜事。医疗临床的针灸和药物等也能达到同样类似的结果。我们如果让病人服用大剂量的人参、高丽参或某些激素药物之后,体内某些酶的活性就会成几倍,甚至几十倍以上的提高,身体机能也会因此相应地大大增强。然而,我们对此却不可以解释是一种进化。相反,对病人来说,这实在是一种伤害。医生也绝对不可以滥用超过生理允许范围的大剂量药物给病人。 

  某些病毒突变后对本来的药物不反应(无应答),也被解释为微进化。其实病毒体突变后,其结构和功能都发生了改变,有人解释,这是因为它变得更为复杂的缘故。当然,这是我们相对于原初病毒体的认识而言的。然而,事实的真相是,病毒的正常结构和功能已经从有序变为无序,这是一种明显的退化现象。

  更令人费解的是,近代以来,某些生物学家常把一些动物或植物形态上的微小变化,解释为生物进化的证据,甚至强词夺理地说,这是生物进化的科学事实。如在不同时期、不同环境内,某些鸟类的嘴巴变长变短或变宽;某些动物的体毛由黑变白或变成其它颜色;某些海中生物的尾巴变小变大或分叉等现象。他们认为这是突变后的微进化。我们实在不明白这种形态上的微小皮毛变化与进化之间有什么实质上的因果关系。从生理生化及整体的角度看,这种形而上的做学问方法是否能够称得上学问,实在值得商榷。请放心,我们黄种人或白种人去非洲生活一段时间后,一定不会变成黑猩猩的;黑种人到北欧生活,也绝对不可能变成超人、外星人或者会腾空飞舞的怪兽的。我们每个人的利手掌都比非利手掌粗大,但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人的利手掌因此变成“仙人掌”。我们每个人的利腿也都比非利腿强壮,然而,不幸的是没有一个人的利腿因此变成“飞毛腿”。我们的头发可以变黑变白,可是并没有退化成猪脑狗脑,也没有进化成超人脑。一个受过冷水浴训练的人,他/她的皮肤等组织器官一定产生了很强的抗寒能力,冬泳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身体锻炼和享受。还好,我们未曾见到有人因此变成“冰雪怪物”。当他们停止训练一段时间后,再把他们抛入冬天寒冷的冰河里时,一定会和从未训练过的人一样,不是被冻死,就是变成半死不活的“冰淇淋”。日光之下,生物界的这种“适者生存”自然现象,难道是一件什么新鲜事吗?!难怪有人认为,达尔文进化论狂热者一百多年来对此仍然喋喋不休,是生物学术界一种非常弱智且无聊透顶的“识时务者生存”(简称:识者生存 —— survival for those understand current affairs)的奇特现象。中国人所说的“文痞”(literary prostitute; or lettered crook)、“懦夫”(coward),可能是对这种“识者生存”怪现象的最恰当表达方式。

  还有一种典型的所谓微进化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我在田纳西大学(The University of Tennessee, Knoxville, USA)有一位同事专门研究原生虫。在二十几年前有一次他培养的原生虫受到细菌感染,死了很多。他非常伤心,努力抢救,结果居然被抢救回来了。但是他也发现这些花了三年抢救回来的原生虫和原来的不太一样,原来原生虫和细菌产生共生现象,细菌居然可以生存在原生虫体内。而且,如果用显微手术把这些细菌拿掉的话,原生虫就会死掉。他继续做了一些研究,发现原来细菌体内有几个基因发生突变,原生虫也有几个基因突变,这就产生了共生的现象……我们了解在这种情况之下,基因的改变是可以更适合新环境的状况,而环境的改变通常是由于外来的侵犯。这种小规模的改变就是所谓微观进化,也是所有学生物学的基督徒不反对的观念。”36

  这种情形犹如高空中忽然掉下一些大木条,打中了一些房屋,绝大部份房屋因此倒塌,而有几间屋子侥幸没倒。没倒的的屋子是因为大木条穿透它后又扎进地里,而一些重要的屋梁刚好钩在大木条上。这时我们必须清楚、细致且客观地查看和思辨:该房屋被大木条穿透 —— 被破坏了,大木条穿过它时本身也受损了。它是一幢危房,随时有可能倒塌,即使不很快倒塌,也与以前的无法相提并论。屋梁钩在大木条上的各自的位置不断受到巨大的压力而变异常。如果我们把大木条抽掉,房屋就立刻倒塌,而大木条若不被折断也一定被刮伤得更厉害。所以相对于本来正常、健康身体的原生虫和细菌来说,原生虫被细菌感染而遭破坏 —— 基因突变;细菌感染原生虫后苦苦挣扎求生存也遭遇同样痛苦不堪的命运 —— 基因突变。它们在同一个极其持续恶劣的生存环境条件下相依为命,各自的身体都受到严重伤害。原生虫受感染的部位和细菌感染它、侵袭它的部位,其双方的生理结构和生化功能都遭破坏而产生病灶。该病灶可出现各种严重症状和体征,如发炎、水肿、疼痛、麻痹、化脓、腐烂、恶性循环的各种交叉感染并扩散、组织器官系统的结构和功能异常、生理生化指标异常、身体行动受限等异常变化、畸形、短命、生活质量低而又低……它们和当时被核辐射后侥幸活下来的不少日本人、乌克兰人一样(各种严重和可怕的病症、畸形且短命等),严重退化!因为它们两方的绝大多数同伴们都很不幸地死了(体质太弱经不起打击或被击中身体要害器官),所以我们可以确信并严肃、清楚、准确地下结论:

  1)无论它们相依为命(共生)的时间有多长,其结果是各自的身体都受重创、畸形且短命。它们若能产生后代,也一定、无可置疑地带着突变后病态、畸形的基因而产下退化的下一代原生虫和细菌,并不会变成别的东西,同时也必将一代不如一代。

  2)显然,“这种小规模的改变就是所谓微观进化”解释与事件发生的本质相违背、与科学实验的结果刚好完全相反,因此早已误导、教错了数不胜数的人。

  据笔者所知,不少学生物学的基督徒专业人员(包括一些非基督徒生物学专业人士)并不赞同所谓的微进化。笔者的老朋友,一位信主一辈子的基督徒老前辈、山东大学生物系的胚胎学家〔曾是世界著名胚胎学家童第周教授、博士(Prof. Dr. Di Zhou Tong, 1902-1979,山东大学校长,中科院院士,中科院副院长;1963年,他将雄性鲤鱼的DNA放入雌性鲤鱼的卵子卵内,成为首位成功复制鱼的科学家)的得意门生〕,看完以上这段句子后的第一句话且很生气地说:“谬论!”另一位老朋友,也是一位信主一辈子的基督徒、山东大学农学院园艺专业的老前辈看完后的第一句话是:“我坚决反对微进化!”笔者还可以列出许多科学家来,包括中科院许多著名生物学家和生物、医学专业的院士,甚至有一些学生物学的非基督徒专业人士对达尔文进化论公开嗤之以鼻。

  众所周知,生物中的各种微小变化是存在的(包括人类也一样,如上所述),但并没有跨种。如果有微进化,那必定为广进化(虽然已被完全否定,但绝大多数的人还不懂)铺路、开窗口。可史实清楚告诉我们,由于生存环境条件越来越恶化,生物不但没有进化,而是濒临灭种。

  毫无疑问,在这一课题上,我们做学问的理性思维方向一定出现了本质性的严重大问题。

  在这个极其严重、早已误导一代又一代人的大课题上,值得所有负责任、做严谨学问科学家(包括创造论学社里的一部份持守“年代久远论”的有神论科学家)的严肃、认真反省!因为类似的各种实验和同样的解释早已成为学术界的普遍现象,成为不少科学家头脑中根深蒂固的金科玉律。如此荒谬不堪的理论、学说充塞在各式各类的教科书中。

  笔者在此以谨慎、负责任的态度公开指出它的错谬来,以正视听!

  这是关乎一个科学家的基本智商和品格问题!也是关乎科学的清白问题!更是关乎创造与进化的严肃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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